对老六的到来,朱雄英自是欢天喜地,晚膳时一直黏在他身边。直到吕氏出动,把他叫去做晚课。
“吓,雄英晚上还有课?”老六看着雄英落寞的背影,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
“是啊。”太子点点头,左手拢着衣袖,右手持壶给朱桢斟酒道:“吕妃说晚课很重要。全靠它温故而知新。”
“那雄英连玩的时间都没有了。”朱桢不舍道:“这一天天的,也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行啊。”太子端起酒杯呷一口,望着雄英念书的西书房,叹气道:“谁让他是皇长孙,注定了没有轻松的日子过。”
“大哥恕我直言,这样教下去会出问题的。”朱桢本是来跟大哥增进感情的,没想到又曾泰附身了。
“哈哈哈,在读书这事上,老六你可没什么发言权。”太子笑道:“那些书香门第的孩子,都是这样教的。六岁开蒙之后,便日日苦读不辍,早晚两课不断。也没见出什么问题。”
“这是教读书人的法子,但咱们家的人,不能这样教!”老六说完暗叹一声,‘朱桢啊朱桢,你变了,变得太膨胀了。怎么就非要跟大哥不一调呢?’
但这人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他依然振振有词道:“我老师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从来不教我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教的都是读书人眼里的旁门左道。”
“他的理由是什么?”太子端着酒盅,轻声问道。
“他说,儒生教的那些东西,是对天家的驯化。真正的王者,首先要有一颗自由不驯的心。”朱桢硬着头皮沉声道:“所以儒生从来教不出好皇帝,好皇帝总是在远离儒生的地方,野蛮生长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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