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张懋丞直起身子,楚王又赐了座。
待其在下首坐定,朱桢又感谢他不辞劳苦前来为大师兄主持法事。
“都是应该的。”张懋丞忙笑笑道:“正如殿下所言,都是一家人,就没必要说两家话。”
“好,不错。”朱桢满意的点点头道:“没见面之前,还以为天师像神仙中人,不食人间烟火呢,没想到如此平易近人。”
张懋丞心说那也得分人,面上却赔笑道:“贫道对殿下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好,既然伱我如此投缘,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朱桢便笑道:“天师可知,今日南昌城外血流成河,处死了多少人?”
“有所耳闻……”张懋丞脸色发白,勉强道:“但具体多少人无从得知。”
“五千七百一十二。”朱桢森然报出一串耸人听闻的数字。
“这么多……”张懋丞又想吐。但下一刻他就顾不上自己的生理反应了,完全被恐惧占据了心灵。
只听朱桢冷声问道:“知道这些人是因何而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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