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摆摆手,提着官袍下摆,迈腿跨过国史馆的门槛,不由自主吐出一口浊气……
‘日他娘,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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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史馆外,胡惟庸的侄子胡德,领着他的独子胡天赐,还有他手下的哼哈二将,商暠彭赓早已恭候多时了。
“爹!”
“叔父!”
“恩相!”
“哎,天赐来了。”四人一起打招呼,胡惟庸的眼里却只有自己的老来子。
他一直子嗣艰难,想尽一切办法,才在金山寺老和尚的帮助下,四十多岁生出个儿子。自然视若珍宝,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自然,他儿子也养成了娇纵任性的脾气,今天被堂兄死活拉来,本就很不开心,耐着性子跟老头子废话几句,就嫌他烦,不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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