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海明显神情一滞,闷声道:“我就是知道。”
“看来是有人向你透露了消息,而且那人地位还不低。”朱桢淡淡道:“本王是秘密出征的,不到一定级别,根本不会知道。”
“你们父子闹得天怒人怨,早就众叛亲离了!”陈尚海便幸灾乐祸大笑道:“你可得回去好好查一查,实在不行起个大狱,把有嫌疑的都抓了,不然睡觉也不安生。”
“行了,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了。”朱桢却哂笑一声道:“你跟你爹都一样,不过是人家喂的一条狗。哦,不对。你爹好歹效忠的是元朝皇帝,你效忠的是个什么鬼?自以为忠心护主,人家早就把你论斤卖了!”
“你胡说!”陈尚海不屑的哼了一声。
“不信你看啊,”朱桢指着四周道:“事实胜于雄辩,你们听了那人的话。趁机对本王发动无耻的偷袭,结果却全军覆没,本王的十条船安然无恙!你就没想想为什么会这样?”
“那是因为你们往船上安了很多炮,以前我们都没见过,毫无防备之下,才吃了这个大亏!”陈尚海咬牙切齿道。
“哈哈,蠢货,你怎么不想想,那人为什么不告诉你们这一点?我们往船上安了这么多火炮,那动静可比本王出征大多了。”朱桢言之凿凿道:“没道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嘶……”陈尚海果然被带到了沟里,独眼中凶光闪烁。
“所以那人啊,分明是想借本王之手除掉你们!”老六扶了扶‘墨镜’,语气深沉道:“虽然本王也很高兴能除掉你们,但被人当枪使这件事,让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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