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臣没听说陆仲和有羞辱楚王殿下的言行。”
“咱昨晚亲自审问过楚王了,他告诉咱,那陆仲和几次三番否认自己与海商有任何瓜葛。可当楚王命他写下保证书时,那陆仲和非但拒绝,居然还丢下笔,要自行离去!”朱元璋沉声道:
“如此嚣张狂悖之徒,眼里还有没有大明的亲王?还有没有朝廷的法纪纲常!
“如此不知上下尊卑之徒,楚王不对他施以惩戒,天家威严何存?谁还会把他这个亲王
放在眼里?!
“在元朝,胆敢这样跟亲王羞辱者,直接就五马分尸了,却没人敢说元朝的亲王残暴。楚王只不过威吓了他一番,没伤他一根汗毛,你们却在这里不依不饶,非要咱惩治他。”朱元璋说着,那森冷锐利的目光,扫过金台下的众臣。幽幽道:
“到底是咱提不动刀了,还是伱们飘了。居然以为咱爷们,比元朝的好欺负?!”
“臣不敢,臣错了,臣不该只听一面之词……”张申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噤若寒蝉,告罪不迭。
那些本来说好了附议的同僚,也全都缩头了。
“哼,蠢货。别人不过把你当枪使罢了……”朱元璋哼一声道:“要不是咱给自己,立下了不杀奏事言官的规矩,早就把你皮给扒了。”
“是,臣知错了……”张申汗湿衣背道:“罪臣谢皇上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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