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仲和对此守口如瓶,就连他大儿子和三弟都不知道。恐怕只有他派驻南京的四弟季和才知道。”谢蕴章说完,唯恐晋王不满,赶紧主动招供道:
“但小人知道,那位大人物地位极高,能力极大,前番裁撤市舶司,就都仰赖那位大人。”
“……”老三老六对视一眼,已经有了猜测。
“也正是收到那位大人物的来信,陆仲和才不得不假戏真做……”谢蕴章接着道。
“这样啊……”晋王面现失望之色道:“你这点消息不够买命啊。”
“小人还没说完,”谢蕴章深吸口气,又将陆仲和临死前的情形,一五一十供述出来。
“这都是你亲眼所见的?”晋王沉声问道。
“是,当然,他们动手的时候,让小人先回去了。”谢蕴章忙道:“当时平江公抱着我的腿,苦求我不要走,说我一走,他们就要动手杀他了。但他大儿子和三弟,硬生生掰开他的手……让我赶紧走。”
“我艹……”哥俩着实给震撼了一把,这是什么父辞子笑,兄受弟攻?
“小人临走出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因为平江公大喊救命,陆文宾已经捂住他的嘴了。”谢蕴章有些兔死狐悲的叹口气道:“我回去住处半个时辰,就听到正院传来嚎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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