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贯中有些意外的看一眼朱桢,没想到这老六倒是不护短。
心说,这小子在小节上固然蛮横不讲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行,不含糊。
“我跟我大哥说过江南的问题,我大哥也认为,应该一视同仁,平等对待江南。”朱桢便搬出自己另一面大旗道。
“太子殿下仁厚英明,实在是大明之幸,万民之福啊。”罗贯中真心实意道。其实他对大明的期望,大半都寄托在太子身上。
“我们决定,先为江南做点事儿。”朱桢便徐徐道:“比如,奏请老头子给江南减税,允许在凤阳的江南人回乡祭祖,以及……”
顿一下,他图穷匕见道:“重开市舶司。”
“……”罗贯中听到这儿,不禁哂笑道:“殿下绕了好大一圈,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你们写讲究铺陈,本王也得有个铺垫不是。”朱桢笑笑,并不讳言道:
“之前,本王从老头子和大哥那里,要来了市舶司。本王也知道,市舶司的问题很复杂,不是说重开个衙门,就可以重新管起中外贸易那么简单。
“所以几个月前,本王便派人到江南去摸底。就在咱们离京前,派去的人回来向本王禀报,说市舶司积重难返,怕是难以重现昔日辉煌了。”
“这话不假,”罗贯中点头道:“你派去的人还挺有眼光。”
“可本王就是不信邪,就算市舶司沉疴难起,我另起炉灶不行么?”朱桢脸上浮现出少年人的执拗道:“到底明里暗里,都有什么人在作梗,让我一个背靠皇帝和太子的亲王也搞不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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