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是张士诚的都城;武昌,是陈友谅的都城……
“大哥,我们现在被称为塞王,只是因为大明版图至今还未恢复到汉唐旧貌,待到日后彻底消灭北元,国家进入盛世,这些重镇就会重新兴盛起来的。到时,朝野就又是另一番判断了。”老四人间清醒道:
“大哥,我们现在说的不是感情,而是日后的大计!臣弟以为,与其到时候考验人性,把希望寄托在感情上,不如不给后代考验人性的机会,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啊!大哥……”
“古人云,‘明者见危于无形,智者见祸于未萌’。以大哥的智慧,定知曲突徙薪、防患于未然,要远胜过着火后焦头烂额的救火啊!”老三也苦劝道。
“俺,俺也一样……”老二憋出一句。然后哥几个都陪着老六跪在老大面前。“大哥明鉴啊!”
“你们……”朱标一时间心如刀割,不由潸然泪下。
他饱读史书,对各朝政治得失了若指掌,焉能不知父皇分封藩王,隐患极大。未来的皇帝不削藩,怕是寝食难安。削藩,又有可能引发七王之乱那样的骨肉相残。
叶伯巨一个教书匠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堂堂太子又岂会瞧不出来?只是他有足够的自信,知道只要自己在,老朱家就没人敢有二心。
自己今年才二十二,怎么也还有四五十年吧?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自己慢慢把这个难题,妥善解决掉了。
退一万步说,到时要真是办法用尽,都没法妥善解决。自己大不了把弟弟们都招进京来,让他们跟自己一起享受夕阳红便是,就不信哪个兔崽子敢不应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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