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短短一个月时间,中书省便收到了上千份《奉诏陈言疏》。
中书省官员正要按惯例,拆封这些奏疏,却被左丞相胡惟庸喝止道:
“大胆,皇上明白下令,要求人们大胆直言!我等怎么能越俎代庖,替皇上看这些奏疏呢。”
“是,相爷。”中书省官员,便将这些奏疏全都放回匣中。
“贴上封条,送去武英殿。”胡惟庸又下令道。
“遵命。”
看着手下人将那些奏疏全都抬出去,胡惟庸这才转身进了值房。
“相爷。”中书左丞丁玉跟着走进来,关上值房门道:“这样不妥吧?”
“有何不妥?”胡惟庸端坐在书案后,一边翻看奏章一边头也不抬道。
“里头肯定有很多……”丁玉咽口唾沫道:“欺君罔上的狂悖妄言啊!”
“那又怎样?”胡惟庸淡淡道:“是皇上亲自下旨说‘务求直言、言者无罪’的,就算有些过分的话,也是治世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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