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失手,汉子此时已然恼羞成怒。
虽然本就饥肠辘辘的他,经过一番折腾,这会儿已经快要精疲力竭,油尽灯枯了。
但他并没有一丝放过眼前这顿大餐的意思。
他用手中的木棍支着身子,大口喘了几秒后,咬牙再次一摇一晃地冲向妇人。
这次妇人却没有前什么好运了,噗的一声后,她那张枯瘦的脸上已经变得一片血红。血液慢慢从脸颊流到颌骨,再从颌骨滴到胸前的衣襟,衣襟迅速浮现出一片脏红色。
妇人笑了,不顾左臂疼痛,撩起脸上乱糟糟的头发,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她的笑音和青楼楚馆,娇滴滴的美人嬉笑截然不同。
带着一丝解脱,一丝畅快,唯独难以入耳,毫无美感可言。
“母亲!他...他死了!吗?”
背上男娃,好奇的呼喊把妇女重新扯回了现实。
只见她先是看了眼胸前被一根木棍透背而出的汉子,接着扭头笑着对背上的儿子安慰道;‘对!他死了。咱们晚上有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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