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难河旁边的桦树林,高大笔直的桦树已经抽出翠绿的嫩芽。一滴晶莹的露珠被微风吹拂,摇摇晃晃从嫩芽上滴落,“噗呲”和树下烤得丝丝冒烟的麋鹿合二为一。
“香。真香!章邯额驸你这一手烧烤的本事,不当厨子可惜了!”贵由举着一条烤得焦黄的鹿腿,含糊不清地大口咀嚼着。边吃,嘴里边发出阵阵赞叹。
章邯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先是把烤架上的麋鹿翻了两圈,刷上酱汁。直到肉油发出“嗞啦嗞啦...”的声音,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吩咐仆人把麋鹿从烤架上抬下放在一张一米多长的树叶上。
从腰间抽出寒光岑岑的佩刀,刀光闪过骨肉分离。章邯满意地笑了,把佩刀插进刀鞘,用树叶包裹着一块鹿铺,边吃边朝贵由旁边走去。
贵由被刚才章邯行云流水的分肉动作惊得目瞪口呆,连手里香喷喷的鹿腿都顾不得吃了。
见章邯朝自己这边走来,不可置信问道;“你在汉地是做厨子的?动作这么熟练。”
“吃你的吧!”章邯闻言没好气道。
章邯烧烤和解剖的本事还是上大学时候在夜市兼职的时候学会的。章邯记得很清楚,大二暑假两个月不仅学到了两门手艺还赚了的三千块钱,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水果手机拿下,也算圆了当时的一个梦想。
那个水果手机章邯一直用到大学毕业,才在一次逛街的途中被小偷偷走,为此他当时很是郁闷了半个月,并且报了警。
貌似没有什么卵用,警察叔叔只是按照流程让她填写了一叠材料,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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