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尘赞叹道:“不愧是儒道之祖,胸怀广阔,着眼寰宇,我不如矣!”
第二儒祖知道张若尘话中有话,道:“帝尘不必讥讽,昆仑界乃是老夫的初始之地,心中自有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情。”
张若尘暗呼第二儒祖厉害,他这般直白的讲出来,即体现了他的真诚和毫无避讳,也体现了张若尘的心胸狭隘。
因为,心中坦荡者,不屑冷嘲热讽。
张若尘发泄完心中对第二儒祖的不满后,便收起心绪,以平常心道:“儒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应该不只是下一局棋,走一段初始之地的古道,那么简单吧?”
海风不断吹来,第二儒祖更加仙气飘飘,似要乘风而去。
他慎重道:“老夫本不愿插手剑界的内部事物,但事关冥祖,便不得不出言提醒一二。九天,不可能是冥祖。”
张若尘笑道:“为什么呢?”
“因为,老夫见过冥祖。”第二儒祖道。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内心震动。
虚问之和虚亭亭因第二儒祖帮九天平反,心中对其生出好感。毕竟这些年,他们因为此事,受了太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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