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尘轻轻摇头,道:“你是当世修士中,最有机会冲击始祖的之一。你身穿后土嫁衣,遭遇始祖,也有极大的概率能够逃走,这一点昊天和酆都大帝他们都比不了你。所以,你是最不该死的那一个!”
天姥道:“你竟是这么想的?”
张若尘道:“后土嫁衣和原因琴,天姥可选其一。其实,就如灵燕子说的,或许某一天大尊就归来了呢?寻死,其实是懦弱的表现,这不是我认识的天姥。”
天姥终是一笑,红唇嫣然似花开,道:“张若尘啊,张若尘,你现在的心境,才是真的有资格和始祖扳手腕了!”
不再提原因琴,天姥道:“断掉的时间长河,你怎么看?”
“天姥觉得,不一定是冥祖所为?”张若尘道。
天姥道:“时间断裂处,一道冥光不散,并不意味着一定是冥祖的手笔。你在时间长河上,向灵燕子提问,她没回答你,说明她心中也存疑。”
张若尘道:“在北泽长城,冥祖和命祖的隔空对决,也曾打断时间长河,但在天地规则的作用下,长河很快就恢复过来。得多强的力量,才能让时间长河断开,无法重聚?这股力量,连天地规则都能压制吧!”
天姥道:“或许是借了天地之力。”
“携天地以令众生,武权神授?天姥认为是神界所为?”张若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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