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血河宽阔,超过百米。
这样的古老神尸的血液汇聚成的河流,在荒古废城中比比皆是。
河面起风,却吹不起涟漪。
玉篆的发丝摇曳,琥珀般晶莹的眼睛浮现出一抹笑意,收起掌心的魂火,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池昆仑说得没错,他父亲是一个英雄豪杰。做事沉稳,却也敢于冒险,这样的人,才可成大事!”
“我何德何能,哪敢得到大光明这样的赞美?”
张若尘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出现在玉篆身后的十丈外,身形笔直而挺拔,就像定住时空的一根神针,岿然不动。
明明没有释放神威,但气场上,丝毫不输玉篆。
很显然,在魔地修行的时候,玉篆见过池昆仑。
以他的修为,要神不知鬼不觉收走池昆仑的一缕魂火,不是难事。
张若尘道:“阁下是早就在谋我了,所以才收走池昆仑的一缕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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