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住了老两口,顾娇娇赶紧找个借口,撒丫子走了。
然后,上了车,她第一时间给江燕之打电话:“你有毛病是不是?舞会的事,你跟爸告状也没用,反正我是不可能会同意的。还有,你也别指望着去舞会。我邀请谁,都不可能邀请你。”
“为什么?”
江燕之一边看着手边的合同,一边假装很冷静的问,“我看过你的名单了。里面的单身男人,他们随便找出来一个,还有谁比我更合适的吗?我现在也是单身,我长得也不差,我为什么不能去?”
“因为什么,你心里没点AC数?”顾娇娇在车里坐着,很想翻白眼,但她懒得翻了。
跟狗男人说这些,完全对牛弹琴。
“好了,就这样吧,我打这个电话只是告诉你,别给我耍花招,耍花招也没用,不请你,就是不请你。”
我的地盘我做主,我要请谁就谁,别说一个江四爷,就是十个江燕之,她该踹照样踹。
“咔!”
握在手里的笔断了,江燕之刚刚沉静冷静的风范一下子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