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还有心思打趣她:“沈小姐,你这样子就挺好的,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沈若雪忍不住这痒,边哭边骂:“混蛋,王八蛋,千刀万剐的,你们放了我……”
她哭得厉害。
痒是一种酷刑,他们没动手,她就受不了了。
年轻的男人踩着没有装栏杆的水泥楼梯走上来的时候,一步一个脚印,腾起的灰尘落在手机的光亮中。
扑入鼻端的时候,微微的呛。
他皱眉,捂了鼻子。
从楼下走上来,脸上的张扬与肆意,渐渐变得平稳而沉戾。
两个男人听到动静,转过头去看他,恭敬的道:“先生,就是她。”
沈若雪也停下了哭叫的声音。
她偏头去听这个什么先生的动静,她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绑了她。
但她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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