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完,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此情此景,如果不说点什么,慕千雪都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像被打了一样。
“其实,我住在这里就是想体验一下底层的生活,你也知道作为一个家庭妇女,每天打扫几百个平方的大房子,也是很辛苦的。”
“是呀,是呀,你看上去就是住豪宅的命,不打扰了,我先走了。”房东担心自己再说什么刺激租客的话,给了她一把钥匙匆匆走掉。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慕千雪赶快将千山放下来。
小家伙没有经历过这种日晒风吹的生活,小脑袋早就蔫蔫地抬不起来,趴在妈妈身上一动也不动。
慕千雪手脚麻利,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床被褥,铺好了让千山躺下休息。
她将六七个平方的空间,每个角落擦洗一遍,才换了干净的睡衣,从随身的暖水壶里倒了开水,为千山冲了奶粉,抱着他喝下,就瘫在床上,沉沉睡去。
夜里的咳嗽声,暗哑沉闷,千山就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
睡梦中的慕千雪惊醒过来,睁开眼看到儿子通红的小脸。
她想起什么,惊慌地去摸千山的脑门,只觉得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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