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年里,闫拾云借着跟自家父亲在周围村子帮人修盖的名头,把各村的情况都摸了个差不多。
而闫守成也守信,把村长的位置换给了自己。
闫守成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机密人物,不可多说。”
闫拾云见状没有多问,埋头喝起了酒。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醉了。
闫守成在闫拾云家住了一宿才离开。
到了县城又是直接就去了单位。
晚上回家,闫守成第一时间把拿到的一百块钱给了苏杳。
“哪来的钱?”
一百块钱不是小数目,闫守成的工资都是如数上交的,不可能是闫守成的私房钱,苏杳自然得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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