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苏杳记起了那个被王红英收刮完身上所有钱后,抱头哭了的闫守成。
七尺男儿淌泪,是直穿心底的悲伤。
抱着闫守成的腰身,苏杳的脸贴在闫守成的胸膛上。
闫守成抬手,环抱着苏杳的肩:“打小她们就教我,哥哥性子懦弱,不算话,得我护着。弟弟们年纪小,出门受了欺负得我挡着。”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哥哥是大的,该给他,弟弟们小,得让着。至于我,他们养我花了不少钱,得好好回报家里。”
“年纪小,耳根子软,就按着她们的想法活着。后来年纪大了,觉得委屈,但是把好东西让给他们已经成了习惯。所以,挣来的钱,都交给家里,家里有什么事,只要一个电话,我就能帮忙。”
闫守成回想自己那些年的生活,就像一只提线木偶,按别人想要的方式活着,给别人奉献着自己的一切。
“我第一次反抗家里,是闫家玉找我给他男人办进厂的事情。”
“那个厂里的主任是我小学的同学,我俩结着很大的梁子。想给闫家玉男人办进厂,我就得去求他。我不可能给那人低头的,我拒绝了闫家玉的要求。我爹知道这件事后,我又被骂了一顿。”
低头看看苏杳:“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生活。你分家的事情,让我有些震惊,你做了我想做却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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