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想到姜颦所经受的痛苦,眼眸冷凝,「命不该绝。」
林牧扯出嘲弄的弧度,「还活着,不抓紧夹着尾巴离开,还敢出现,时总是想要考验一下自己的命硬程度?」
时厌微笑:「是要考验命硬程度,可要考验的却不是我的。」
你来我往之间,就是无声的硝烟弥漫。
两人身后的保镖都严正以待,像是就等着一声令下,进入火拼的状态。
可时厌丝毫没有这个意思。
跟上个世纪小流氓一样的打架斗殴,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也完全上不了台面。
「守好你现在所拥有的。」擦肩而过时,时厌冷冷道,「珍惜你最后的时光。」
林牧嗤笑,然后陡然按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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