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颦显然还是低估了药效。
发作时她浑身发烫,像是有虫子在爬,让她控制不住想要找个男人的念头。
她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肯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站在花洒下面让冷水从头浇下。
但是都没有作用。
直到她瘫软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去蹭冰冷的墙面。
林牧自始自终都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但慢慢的呼吸却有些乱了。
他蹲下身,蹲在她的面前。
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求我,我就给你。」
意识已经被药物侵蚀的姜颦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在面颊上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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