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颦沉默半晌。
「时厌,苏情进精神病院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再听到这个名字,时厌闭了闭眼睛,「颦颦,无论你相信不相信,我对她没有过爱,换成一个同性别的人,也许你就能少怪我一点。我帮她……不,与其说是我在帮她,或许说在帮曾经的自己比较合适,在某种程度上,我跟苏情算是同一类人,也正是因为我们是同类,所以我不会对她产生任何情愫。
大学时,会同她交往,也只是因为她与你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你跟林牧交往,我很难过,我想忘掉你。」
只是,时间总是让深的东西更深,让浅的东西更浅。
暗恋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所以时厌就算是出国了,也每年都会重新回到四方城一次,偷偷的去看一眼她。
在她住的地方楼下,漫无目的的呆上一天,什么都不做。
偶尔会抽上两支烟,想曾经经历或者没有经历的事情。
在日落时分,又一次运气很好,在楼下看到她回来了。
手中提着超市买来的蔬菜,一只手还腾出来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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