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显然不方便,「哗啦」一下,东西就散落一地。
他宛如是做错事情的孩童一般,不安的看着她。
谁说楚楚可怜只能用在女人身上,只要是长得好看,那就都通用。
尤其当这个男人西装革履,着装优雅时,那楚楚可怜就更带着一份撕裂的动人之处。
「抱歉。」他低声道。
然后弯腰去弄散落的药膏。
「嘶——」
他「不小心」就碰到了手,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向姜颦需求帮助,而是自己慢慢的收拾。
只是在疼到脸色都白了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朝着她看上一眼。
在看到她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时总就会缓缓的将头低下,然后动作迟缓而僵硬的处理肿起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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