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跟个小孩子似的跟她抱怨:「这敬一杯,那敬一杯的,少喝不了。」
他其实对于这种社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做生意的,少不了的就是应酬。
如果让时总选,他宁愿在家里陪老婆孩子。
车窗外霓虹灯璀璨,投射进来的光线明明暗暗,在坚毅的面庞上落下斑驳明灭。
姜颦给他轻轻按摩着,「回去喝点醒酒汤。」
时厌:「没了?」
姜颦:「嗯?」
还能有什么?
他酒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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