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颦顿了下,但是下一瞬就嘲弄的笑出了声:「你是在跟我装可怜吗?」
他们都离婚了,他时总还会遵守这可笑的约定?
时厌问她:「你还会可怜我吗?」
姜颦冷下脸:「不会。」
可怜男人,果然会倒霉一辈子。
时厌眼底有片刻的落寞,「苏情来找我了,我什么话都没跟她说。」
他在向她说,他这次连提点都不会给她了。
可姜颦只告诉他:「太晚了。」
时厌轻轻去握她的手:「我只爱过你一个。」
姜颦嘲讽:「那我是不是应该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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