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从早忙到晚,回来的路上觉得有些头疼,此刻板着脸,只想要快点把人轰走。
时厌却看出了她面上不太正常的脸色,「哪里不舒服?」
姜颦难受,与其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跟你没关系,王姨把他赶走。」
保姆闻言就朝着时厌走过来,但时总那一身凌冽的气质,王姨也不太敢近身,这一迟疑的间隙,时厌就已经迈着长腿走到了姜颦身边。
他抬手在她额前摸了摸:「你发烧了。」
姜颦看都没看他:「出去。」
时厌只当是没听见,扭头问保姆:「有退烧药没有?」
常年身居高位,周身都是发号施令的潜意识,保姆也无意识的点头:「有,有。」
时厌长臂一伸,就把姜颦给抱了起来,让保姆去拿药,而他问了句儿子:「妈妈
睡哪个房间?」
小时倾见妈妈身体不舒服,老老实实的给爸爸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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