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自己的呼吸,去擦拭眼角的泪光。
床上始终没有什么反应的男人,在看到她微微耸动的肩膀时,漆黑的眸色里闪过一抹难过和心疼。
但他动不了,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表达这份心疼。
他的情绪是悲观而又麻木的。
甚至觉得,这周遭的一切了无生趣。
不,也并非所有的一切都是草木,背过身好像在哭的这个女人,她就是鲜活的。
是一片灰色里出现的一抹格格不入的彩色。
那么漂亮的彩色,似乎就并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片灰蒙蒙的世界里。
姜颦恢复好心情,重新回过头,“时厌,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许是见她真的很难过,而他又不愿意她难过,在她握住时厌手的时候,时厌微不可知的回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