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昊站起身,「你让保姆回去了,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太放心。」
寂静的走廊内,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几盏灯还亮着。
姜颦问他:「时昊你的目的是什么?」
时昊看着她,这个角度,跟时厌的相似度会更高一些:「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姜颦对于他的回答,连一分的惊讶都没有,她「哦」了一声,然后说:「谢谢,但是我喜欢时厌。」
她听此没惊讶,回答也没有任何的迟疑。
时昊笑了声:「连拒绝我的理由都没有一个?」
姜颦就给了他理由:「我不出轨。」
婚姻就是缔结盟约,即使如今的时代,对于婚姻早就没有了原本的那一份尊重,但见证了自己父母感情的姜颦始终都觉得,不是这个时代辜负了爱情,而是太多人太贪婪。
得到了,还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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