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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姜颦歪头去看那开车的男人,说:“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时厌透过后视镜淡淡的扫她一眼,以及她怀中的儿子,“带着个孩子,能不早?”
姜颦眨眨眼睛:“你好像很大的怨气,怎么,时总就不能带孩子了?还是说耽误我们时总什么好事了?”
时厌明知故问:“我怎么听姜总这话里有话的?”
姜颦:“我在时总面前,可不敢话里有话,毕竟在商业一途,你可是我的老师。”
时厌:“姜总蕙质兰心,这声老师我受之有愧。”
时倾歪着小脑袋,看着父母两个人打哑谜,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出太多有营养的话题,就无聊的打了个呵欠。
姜颦听到动静,破功笑了声,低头用手指点了点儿子的小脸,“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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