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晚了一步。
“姜颦!”他疾呼。
“疼不疼?”
“怎么样了?!”
男人不敢乱碰她,大冬天的额头上都出了冷汗。
姜颦眨了眨眼睛,“我没事,时厌。”
她倒在他刚才铲的厚厚的雪堆上,倒下去软软的,一点都不疼。
她没事,时厌却急的眼睛都变得赤红,把人抱起来,板着脸道:“以后不准再发生这种事情!”
她方才是把他的魂都吓没了。
“好凶。”姜颦说他。
时厌板着脸继续道:“我一定是还不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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