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闻言一愣,然后笑了声,「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不早了,回去睡吧,明天一早来吃饭。」
时厌回到老院子,院子里的地还是红砖铺的,茂盛的有人高的杂草已经被砍倒,放到了一旁的角落,但地面突起的根茎还没有很好的磨平,天黑行走时,容易被绊到。
当开堂屋门的声音响起,铺着外套坐在老式沙发上的陆萍抬起头。
「一回到这里,我就想到当年我们娘俩那艰难的生活。」陆萍说:「明天跟我去祭拜祭拜你爷爷奶奶吧,这么多年也没有给他们烧过纸,指不定怎么怨恨我。」
时厌淡声:「他们不会。」
「不会?」陆萍笑了声,「不会的话,就不会不让我进家门,不会把我们娘俩赶出去……你知道你从小就觉得我对你要求严格,但没有我这么对你,你今天怎么能走到今天,他们真应该好好看看,不,所有人都应该好好看看,我培养出来的儿子是多么优秀。」
说到最后,陆萍的神情就显示出某种异常的亢奋。
重新回到姜楼,回到她人生最为艰难的一段时光,少不了就会产生某种想要出一口气的急切。
时厌眸色淡淡的回了房间。
这处的灯还是单独用的孤零零的一个灯泡,不足够亮,但照明足够,只是电线老化,接触不太好,往往灯线要拉扯几下才会亮起。
时厌躺在床上,被子是凉的,完全没有姜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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