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件事情苏情的参与最多在于她知晓林牧要做的一切,在林牧的那通电话里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她并非全然无辜,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林牧。」
姜颦:「我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她就是配合了,无论多少。」
时厌沉吟两秒:「嗯。」
姜颦手指戳着他的心口:「你还说跟她形同陌路,你对林牧倒是雷霆手段,怎么对她就只剩下一个嗯了?时厌,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不管她参与了多少,但你必须给她个教训,不然,你就别回家了,睡马路吧你!」
她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她的孩子,哪怕是一星半点。
时厌把要走的人给拉住,「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姜颦反应了一下,抬出老板的架子,「你出去!」
把出资人赶出去的,大概是独一份。
但偏生,时厌也吃她这一套。
当天,时厌停下了以往给予苏情的所有扶持,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
业界风声,苏情得罪了眉青风投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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