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颦抿唇:「那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她没有参与?」
她说的「她」是谁,双方都心知肚明。
时厌顿了顿,「在打钱的当天,她在医院。」
姜颦,「……难道这种事情,就一定要她自己去吗?」
时厌叹了口气:「颦颦,你可能是先入为主了。」
依照时厌的了解,苏情不会蠢到这种程度。
姜颦问:「你是在维护她,是吗?」
时厌轻声,似乎是猜想到她会这样说,「这样,等晚上到家,我当着你的面问她,如果她有任何可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姜颦咬唇,明明他退让了,可她就是觉得高兴不起来。
「颦颦?」时厌喊她。
姜颦一个「嗯」字到了嘴边,就听到了办公室外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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