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乖乖女,你这是在唱什么大戏呢,还特意让我留在车上不露面。」
姜颦摩挲着手上的婚戒,看着别墅的方向,「时厌的失踪我怀疑跟陆萍有关,我需要守株待兔。」
叶钦微顿:「那可是他亲妈。」
姜颦低声:「谁说不是呢……他该多难过。」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背叛,成为谄媚讨好一个男人的工具人,时厌他该多难过。
没什么人会生性凉薄,陆萍将时厌变成了一个不会爱人的小孩儿,又要在他成家后,亲手毁掉了他最后一丝对于亲情的留恋。
即使时厌未曾说过,但姜颦清楚,时厌对于陆萍是在意的。
姜颦守了一夜。
就算是叶钦这么一个男人都吃不消了,但她却没有任何的疲态。
叶钦:「换人来盯着吧。」
姜颦捏着手指,这是时厌思考时惯常会有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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