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颦家庭幸福,面对时厌这样的母子关系,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就觉得,在陆萍这样压抑的母亲影响下,时厌还能成长为今天的模样,真的很不容易。
「时昊那边,怎么样了?」姜颦问。
时厌:「脑袋二次受到撞击,不太客观。」
姜颦:「……去看看吗?」
给她系好安全带的男人瞥了她一眼,「不放心?」
姜颦无辜的眨眨眼睛,「我就是问问你的意见,你不愿意去的话,我也不会去的。」
男人脸色稍霁,一本正经的说道:「医院里有医生,去的人太多对他恢复也没有什么好处。」
明明是不乐意她跟其他男人亲近,还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大概也就只有时总了。
「时董单独叫你出去都说了什么啊?」
时厌:「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在他名下的产业上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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