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眸色深沉,看着她的眼睛,说:「没什么比你重要。」
就算是……孩子。
姜颦愣了愣,看着他好久,突然鼻子有些酸,低声问他:「还疼吗?」
时厌:「嗯?」
姜颦手指轻轻去触碰他的脖颈,那上面的压印都渗血了。
时厌握着她的手:「没事。」
姜颦有些过意不去,「我给你上点药吧。」
时厌轻笑:「马上就愈合了,不用上药。」
姜颦搂着他的腰,「你好好查查那个给我做检查的医生,身为医者,竟然胡说八道,不救人就算了,还要害人,真是可恶。」
她不说,时厌也不会让这件事情轻易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