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隐忍习惯了,很难将自己内心类似于茫然无措和惊惧这种代表着弱小的情感表达出来。
他只想,只想让她不要那么难过。
让她不要哭了。
她蹲在地上哭,那么无助又弱小的一团。
她的哭声,就像是伸入时厌胸腔的一支手,死死拽着他的心脏。
他将她抱到床上,给她眼泪。
他不太会哄人,就陪着她,抱着她,告诉她:“别怕。”
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姜颦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哭声渐小渐止,肩膀一颤一颤的,带着哽咽。
“我不手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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