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心疼如刀绞,却还是否决了她的想法:“不行。”
如果真的拖到那个时候,不要说孩子保不住,就连她都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时厌他可以,可以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却绝对不能失去她。
“颦颦,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紧紧的抱着她瘦弱的身体,哑声,“原本,原本我们不是也,也没有打算,这么早……要孩子不是吗?”
他说:“也许,本身就……来的……”
他说:“来的……”
“不是时候……”
一句没几个字的话语,时厌却好像是说了长达数小时的长篇大论后的嗓音干涸。
时厌的呼吸梗在胸腔内,疼到想是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上不来的气息撕裂,他闭了闭眼睛:“我给你预约了手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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