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姜颦呢,包饺子的时候最积极,可实际上,手边就放着零零散散的几个。
时厌将手中的饺子放下,倾身去吻她:「别这么看我,容易让我想弄你。」
姜颦撇开脸,脸上是笑意:「你是不是要憋坏了?」
他需求很大,但她怀孕之后,就除了在她身上找找乐子,还是一周憋不住了,才有那么一次。
想想,就好像是突然天
天吃大鱼大肉的人,只能被迫日日清汤寡水了。
时厌似笑非笑:「笑话我?」
「我怎么敢呢。」她笑声说。
嘴上说着不敢,可实际上就差把戏谑给写脸上了。
瞅瞅这个没有心甘的女人,他这里给她辛辛苦苦的包饺子,她还在这里拿他的难受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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