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敢,不敢展露,也不敢说出口。
她始终觉得时厌是握在手里的沙,带有太大的不确定性。
她不敢将底牌轻易的交出去,却不成想,原来他比她更没有安全感。
他想要一个爱他的人。
想要一个家。
没有暴力和凝重的家。
时厌垂眸,看着眼前哭红眼睛的女人,眼中噙着泪花,大掌遮住她的眼睛,吻上了她的唇。
他说:“再说一遍。”
他喑哑着,竟会带上了几分祈求,“颦颦,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姜颦品尝到了眼泪落在唇上咸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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