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唔,什么……”
“那里……还有……”
时厌低声喑哑:“可我怎么觉得,你这里的更甜一些。”
姜颦手臂撑在他的胸膛上,“你,胡说。”
都是一样的东西。
时厌捏着她的腰肢,眸色幽深:“真的。”
姜颦:“是,酸的!”
根本就不是甜的!
时厌削薄的唇角扯起:“所以,你是故意戏耍我,嗯?”
他还真当她怀孕之后,口味独特,品尝不出酸甜。
合着,在这里诚心折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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