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颦:「嗯?」
谢她什么?
他笑:「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于时厌而言,家庭二字是冰冷,是纷争,是无休止的情感压榨,是脱不掉的精神束缚。
可那都是以前。
当一束光照入黑暗,它就意味着罪,意味着错误,而如果这束光愿意长久的照亮,那就是救赎。
黑暗里的淤泥,会因为奢想要配得上这束光而努力将自己洗净,由此,而获新生。
姜颦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睫毛轻眨,不自知的用手去触碰他的笑脸。
她一向都知道时厌挺好看的。
只是他很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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