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摔伤,肯定要难受个几天的。
时总接电话的手指细微停顿:“……嗯。”
姜颦:“我给你打电话是……我刚才把过几天要见面的事情跟我爸妈说了,你……确定陆女士那边可以是吧?”
姜颦没再见过陆萍,心中对于她的态度始终还是打鼓的。
时厌修长手指淡淡敲击桌面:“嗯。”
姜颦这一休,实际上是休了三天。
在年底公司最忙的时候,所有员工怠工都会被进行一场思想教育。
她这样三天没来的,实在是公司里的一大稀罕事。
同事们纷纷猜测,她这是个人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能让一向工作为重的时总松口。
姜颦:“……那天滑雪之后造成了一点小意外。”
她也没想到会难受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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