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个人一向不太重视承诺。
看似宽容的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姜颦抿了抿唇。
等她从包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是觉得服务员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一路低着头,恨不能跟时厌拉开五米远的距离。
到了酒店,她无意识的按下了自己所在的楼层,被时厌抬手取消,直接去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他倒了杯红酒,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落地窗。
姜颦脊背一僵,“不行。”
虽然是在顶层,虽然这个高度不可能被人看到什么,可这样的行径太过狂野放纵,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但时厌从来就没有惯着她的习惯。
他想做的事情,她又哪能反抗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