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生热。
姜颦不适这样浓厚的暧昧,想要撤离,他却牢牢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反而让她更为紧密的贴向他。
“时厌,你放开我。”
时厌:“你就是这么撩拨叶钦和丁磊的?”
姜颦委屈:“我什么时候撩拨他们了?”
“穿着裙子趴在桌子上打球,不是撩拨,是什么?”他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顺着脖颈,去摸她的锁骨,按在她的胸口。
“我没那么做。”她抿唇,拍开他的手。
时厌非但没有就此停手,反而倾身,咬在她的耳垂。
姜颦身体一僵,捏住了他的胳膊。
时厌是个侵略性极强的男人,也极为懂得如何唤起她青涩的欲念,要咬破皮肤的狠戾很快化为缱绻的亲吻。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是最烈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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