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永征主任，叶落也还算是熟悉。因为，之前他各部图书的销售情况，就是张永征主任管理的文院数据统计中心负责核算的。
这已经是今年第二次的战争了。
叶落笑笑，“也不能总在这儿干扰你们发挥嘛。”说完，他和唐柔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就像是他的母语一样，压根不需要太多的思考。
叶落估摸着，十有八九是“工程组”的事。
商导每天都来的很早，见到俩人从车上下来之后，连忙过来打招呼。他之前对唐柔已经很客气了，但这会就不是客气那么简单的了。
这拼的压根就不是华夏文学界的实力，而是国家层面的综合实力和影响力。
和文院数据统计中心的张永征主任。
“场景都布好了吗？”唐柔问道。
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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