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呢，孙主任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杨秘书长！”
孙主任连忙接通电话，“啊？解说有问题吗？”老孙装疯卖傻，“现场的反应很不错啊……哦，这样啊，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文振组杨秘书长的电话？”张总小心翼翼的问道。
孙主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上面觉得解说有问题，没办法，只能把小雨换下来了。”
“那确实是没办法，那赶紧让人去通知叶……嗯？等会儿，把谁换下来？”
张总正满脸遗憾呢，忽然反应过来了，孙主任刚才说是把小雨换下来？
“是啊，刚才杨秘书长都说了解，说有问题啊。”老孙继续装疯卖傻，“一共三个解说，总不能是叶老师有问题吧？我觉得估计是那个女解说，刚才说了一句牛逼，让上面的领导不满了。”
“额……”
张总脸皮抽了抽，一脸夸张的看着孙主任。他是万万没想到，孙主任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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