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部长,万一酒楼不会被移平呢?”陈建军问。
“周总都发话了,你当儿戏?”廖部长说:“也就这几天的事了,我告诉你,你就是罪人,别怪我没提醒你,过几天你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该我的责任我不会躲。”陈建军说:“廖部长,我现在问的是,如果酒楼没有被移平,那…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职位给我?”
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包间里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陈建军。
他可真有胆量,居然敢要廖部长的职位。
廖部长心中压了火气,再听陈建军这么说,冷笑了两声。
“不知天高地厚!”廖部长说:“你不但敢设想酒楼把酒楼不会被移平,还敢要我的职位,好,我就跟你玩一把。”
廖部长停顿了好一会,又说道:“不过,我也有要求,酒楼被移平,你就给我去吃牢改饭,而且,按照最高的处置法…”
“我同意!”陈建军毫不犹豫的答应,说:“在场的各位领导可都听到了,你们要帮我作证。”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搭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