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拿着毛巾给许大茂擦嘴角的血迹,可这毛巾刚碰着他,他又嚎叫的骂了起来。
“烫,你想烫死我?你是不是想烫死我了,再去找陈建军?”许大茂骂道:“我看你就是个不要脸的玩意。”
娄晓娥因为传统的女卑地位,对许大茂一再忍让,可他却说出这样侮辱性的话。
娄晓娥把手上的毛巾投进了水盆里,溅起水花,落向四面…
“你自己来!”
许大茂跳起来了,指着娄晓娥骂道:“娄晓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是你做错了事,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恼羞成怒?”
“我没有做错事,我没有对不起你。”娄晓娥说。
“好个娄晓娥,你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许大茂说:“信不信我真跟你离婚。”
娄晓娥不回应,转身进了里屋。
许大茂也了解娄晓娥,如果真逼急眼了,还真什么都敢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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