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都是我们照顾聋老太太的。”一大娘说:“陈老板,我们以后也可以照顾。”
她打的什么算盘,院里的人都听得到,我就是想得到那些肉和点心,还有以后每天的菜。
院里其他妇人也起哄了。
“我们也能照顾聋老太太…”
“我们家离聋老太太家近,我们可以…”
“我年轻,有的是力气,这种活还是让我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院你可不止三个女人,她们叽叽喳喳,都想把照顾聋太太的活拿过去。
这就像是一场闹剧。
许大茂崩溃的吼了声,“你们都在干什么?就没有人愿意为我讨回公道?你们这是纵容纵容,知不知道?”
“大茂,你这是小题大做了。”刘海中说道:“陈老板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不道德的事。”
三大娘掐了下阎埠贵的胳膊,让他站出来说话,毕竟他们的儿子再酒楼上班,可得站好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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